甘罗上卿大人的小娇妻

今朝有酒今朝醉,吨吨吨吨吨吨吨

我大概是有毒吧
莫名萌上 甘罗x甘罗 这对cp
大概没有人和我一样的
不要脸地产了粮
真好吃啊

上卿自戏

我终于丧心病狂到码了这样一篇自戏
emmm依然前排求扩大公子
ooc,严重ooc
求你信我我很认真的QwQ
我在改,真的

#小闺密照镜子#

嘴角不自然的反复弯折,始终找不到一个让人瞧了舒心的弧度,支了头揉揉额角,颇为无奈地放下铜镜。
大公子已至舞勺之年,嗓音喑哑不便开口,是以许多需要与人打交道的事情便要自己代劳了。只是这待人处事并非如在幕后处理条陈一般,只需凭理性判断即可。
也许惯常隐于幕后的自己,并不是个合格的 长袖善舞的谋士。

“阿罗在做什么?”忽而被人拥入怀中,稍稍愣住。婴似乎很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。这般想着指尖却轻敲了铜镜,道出了近来的困扰。
“这有何难?阿罗只需与平日一般即可。”说着只见人笑起来,伸手过来上推了脸,“这样,与平常那般待我无二。”
在人收回手后忍不住勾起唇角,当真那么简单么?以目示意,得到肯定答复后终放宽了心。轻扶铜镜,镜中面容似春分拂过般教人觉得温和。这笑与不笑,区别倒是比自己想像中大。
仔细想来,也并非只有在真心相待的人面前才能笑,不过是在他人面前的笑意未达心底罢了。
“既然解决了 那我们去散步吧。听闻……”手中铜镜被人反扣于几上,被期待多时的友人拉起,边听着友人的絮叨边跟着往外走。
这么多年,婴这性子似乎一直未变。
这般想着便弯了眸。

知是故人来

#占tag歉。
#第一次发不清楚规矩见谅。

这里辞颜,主皮哑舍甘罗,来扩一个大公子。
渣自戏奉上,还望莫要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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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露微重,不时有秋风瑟瑟地刮过,远处不知名的鸟儿发出长嘶,声音沙哑苍凉,如泣如诉。

只是这一切与温暖的营帐内并无关系。

凭几上的油灯“哔啵”作响,火苗晃动散着柔软的光。

“毕之……?”

额角被人抵着,从人指腹传来的温度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抬眼便对上了人双眸里的担忧。

“无事。”

微勾唇角朝人笑笑宽慰道,不知游离到哪里的神思渐渐收拢回来,看着人眼底的担忧散去些许并收回手,心下稍松。

“是大公子多虑了。”

自被冒顿掳走后救回来,已过了近半月,除了不让自己离开他的身边,其余的一切如常。大公子许是真的被吓到了,所以才这样做的吧。只是冒顿早回了王庭,这茫茫草原又不会有第二个冒顿,大公子这样做算不算得防护过度?

抬笔在布帛上写了些排兵的攻防要点,努力控制住手才勉强写出能看的字,想要再去一趟瓦勒寨的话在唇边绕了绕,最终还是咽下。

罢了,还是不要让大公子又担心了。

只可惜很多关于咸阳的消息要晚一些才知道了。

收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,感觉到已经无法很自如地收放了。搁下笔时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,差点让墨汁浸染布帛,神色复杂地勾了勾唇,眼角余光并未瞥见大公子有任何异样。

敛眸庆幸着灯光没有拨太亮可以掩住脸上不自然的神色,也庆幸着大公子没有发现。

侧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大公子,直了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颓萎。

“大公子,我乏了。”

“大公子,毕之告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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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公子,你是不是回来了?